那一年,我还不是沈清辞。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市,我捂着耳朵蹲在地上,想躲开那些声音。卖假药的货郎,他说的每个字都像钝刀子在割我的耳朵;给首饰估价的掌柜,他的谎话像滚油一样泼在我身上;就连那个跟丈夫撒娇说没钱买胭脂的妇人,她的声音也尖锐得像钢针。整个世界就是一个由谎言构筑且永不停歇的噪音地狱。我痛得浑身发抖,直到一张皇榜贴上墙,周围的人都在敬
2026-08-08 00:28:5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