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闷得厉害,像压了块浸透水的厚毡子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叶生疼。江禾猛地睁开眼。视线所及,不是寝室米白色吸顶灯的天花板,而是灰蒙蒙、透着股潮腐气的天空,几片脏污的油毡胡乱搭在头顶,勉强构成一个遮风挡雨的窝棚轮廓。身下不是软垫,是硌人的、带着湿意的碎石和泥土。酸臭、馊腐,还有说不清的污浊气味,一股脑钻进鼻腔。她动了动僵硬的手指,触到身上粗
2026-08-08 17:53:5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