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线那天,陈医生戴着口罩,眼神专注。冰凉的镊子夹起缝合线,轻微拉扯的刺痛让郑皓然绷紧了背脊。“恢复得很好,”陈医生剪断最后一根线,对站在一旁的张海彬点点头,“创口很干净,几乎看不到疤痕。接下来主要是激素治疗和心理适应。”张海彬的手轻轻搭在郑皓然肩上:“辛苦你了,陈医生。”“应该的。”陈医生收拾器械,犹豫了一下,看向郑皓然,“郑**如果有任何不适,或者
2026-08-12 05:38:3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