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,狭窄,窒息。通道仿佛没有尽头,持续向下,坡度陡峭,石壁湿滑冰冷,散发着更浓郁的土腥和铁锈味。陈默大部分体重倚靠在老赵身上,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挣扎。脑内的哼唱与那新出现的、诡谲的歌词碎片纠缠盘旋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来回切割着他的神经。脸上半凝固的血让他呼吸不畅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甜腥。不知道爬了多久,前方拉扯他的力量突然一松。老赵低低地咒骂了一
2026-08-11 04:08:0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