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六岁生日那天,我盯着她吹蜡烛的侧脸,心里那根刺终于破土而出。太不像了。眉眼、鼻梁、嘴角的弧度,没有一处像我,也不像她父亲陈默。亲戚们常开玩笑说:“暖暖肯定是医院抱错了,怎么一点都不像你们夫妻俩?”那时我只当是玩笑,笑着打岔过去。可当这样的“玩笑”说了六年,它就变成了心头的一根刺,随着暖暖一天天长大,越扎越深。蜡烛吹灭,掌声响起。暖暖跑过来扑进我怀
2026-08-11 16:46: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