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念,死在新婚夜的第三天。说“死”也不准确——我的心脏还在跳,呼吸还在继续,但我清楚地知道,那个会哭会笑会疼的沈念,已经死在了顾行舟摔门而去的那个夜晚。结婚那天,他喝了很多酒。宾客散尽,我穿着敬酒服站在卧室门口,等他掀开我的红盖头。可他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,只说了一句:“这婚是你非要结的,别指望我给你好脸色。”我不怪他。毕竟这场婚姻,
2026-08-10 13:49:5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