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完全降临。乔染没有开灯,就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,走到电话机旁。她拿起听筒,手指搭在转盘上,停顿片刻,然后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。“喂?”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沪市口音,有些不耐烦。“三婶,是我,染染。”乔染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。电话那头静了一瞬,随即语气立刻热络起来:“
2026-08-10 17:11: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