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,前户部尚书,倒了。一夜之间,云端跌入泥潭,全家被押解流放三千里。路上,所有人都想来踩一脚。破旧的驿站里,驿丞把一盆馊饭甩在我们面前,那眼神,像看几条等死的狗。我弟弟气得拔刀,我娘哭得晕厥。我没动。我只是慢悠悠地问了他一句,兵部职方清吏司的主事郎中,如今换人了没。他脸上的得意,一寸寸裂开。
2026-08-11 21:07: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