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岛的夜风顺着还没封死的窗缝死劲往里钻。陆野背对着木桶,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衬衫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脊梁骨上。他感觉到后颈冒出了一层密密的小疙瘩,不是冷的,是被身后那若有若无的水声闹的。“哗啦——”是苏绵绵在撩水。水珠子拍打在木桶壁上的动静,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的屋里,比操练时的口号还要清晰。茉莉香皂的甜腻味儿顺着热腾腾的水汽,一股脑地把这屋里
2026-08-11 12:58:3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