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在他娘留下的旧院里歇了两天。说是歇着,脑子可没停。他让福伯把能找来的账本、人事记录,都搬到了屋里,一边喝着苦得咧嘴的药汤,一边翻看。越看,他心里火气越大。这柳氏,真是把他娘留下的家底当自家白菜啃了!账面做得粗糙,漏洞百出,贪墨的手段在他这个见惯了金融操作的现代人眼里,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。“福伯,”江屿指着一笔账,“这‘采购西域香料’
2026-08-12 01:01:15